那可是坚硬的头骨。
托宾见过有人用棒球棍砸行尸,砸了好几下才把脑袋砸烂。
而这个人,只用了一只手。
而且他杀戮时的姿态太轻松了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每一步都计算得精准无比。
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幸存者。
军方?雇佣兵?还是某种秘密部队?
托宾不敢多问,他现在只想赶紧带着这尊杀神回到安全区。
有这种人在,回去的路绝对安全。
“我们该走了。”里昂适时提醒。
“而且我们的直升机需要燃料。”
斯宾塞立刻凑过来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。
“当然,当然。”
“我们亚历山大离机场很近,最近也是在那里发现了一批JP-8航空煤油,应该足够你们用。”斯宾塞搓了搓手,看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黑鹰。
“我能坐你们的直升机吗?皮卡车里太挤了,而且气味不太好。”
里昂扫了斯宾塞一眼。
“不行。”
斯宾塞愣住,脸上的笑容僵硬。
“为什么?我是亚历山大的代表,我可以给你们指路。”
“你身上有尿骚味。”里昂转过身,走向直升机。
“我不想洗座椅。”
斯宾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他下意识地捂住大腿根部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艾达没忍住,发出一声轻笑,跟在里昂身后登机。
斯宾塞站在原地,双手死死扣住裤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