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
艾什莉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但瑞贝卡却觉得,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咆哮都要可怕。
谎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但又被她迅速否决了。
没用的。
证据就握在对方手里。
任何辩解都只会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跳梁小丑。
瑞贝卡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一个治疗设备。”
艾什莉的眉毛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挑动。
“治疗?”
“是的,治疗。”
瑞贝卡掀开被子,不顾身体的酸软,从床上下来,站到了艾什莉的面前。
“为里昂进行治疗。”
她没有丝毫的隐瞒。
把里昂的状况,把那种该死的“非人化”,把她那套听起来荒谬绝伦的“荷尔蒙激发理论”,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。
包括为什么要在里昂面前做。
也包括……为什么要把里昂带到艾什莉的房间里来。
“……我需要更复杂的变量,需要不可控的风险,需要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来最大化地刺激他的情绪波动。”
“艾什莉,我是在用我的身体,为里昂进行一项目前看来唯一有效的临床实验。”
瑞贝卡说完,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等待着审判。
她已经做好了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