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尔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,他走到肖恩身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肖恩,你真要听这帮老不死的瞎指挥?”
“这他妈的不是把咱们当猴耍吗?”
“闭嘴。”
肖恩瞪了他一眼。
“做就行了。”
“而且要做到最好。”
囚犯们虽然一肚子火,但还是开始干活。
他们找来厚实的木板,用钉子把养老院一楼所有的窗户都钉得严严实实。
外面用胶带封死缝隙。
里面再用木板交叉钉牢。
肖恩甚至亲自上去,用肩膀狠狠地撞了几下。
纹丝不动。
“不错。”
阿方索满意地点了点头,像个监工一样背着手在旁边溜达。
“就得这么干!”
“安全第一嘛!”
他看着那些被彻底封死的窗户,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这下好了。
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。
就算外面天塌下来,那也跟他们没关系了。
吉列尔莫和他那几个兄弟默默地干着活,一言不发。
他们看着那些被钉死的窗户,眼神复杂。
一整天的时间。
养老院的一楼被改造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罐头。
只留下那扇被加固了三遍的大门作为唯一的出入口。
夜幕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