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纵容的笑了一声。
”我们这次出来本就是来找有价值之物，既然看到了，断然没有不实验一番的道理。”
他转头又看了一眼那只正在缓缓远去的透明水母，像是估算它们的速度。
很快海船发出冲锋声，滴滴响了两声，速度肉眼可见的加速了起来向着远去的水母群使去。
突然的变化引得不少人疑惑。
”怎么突然变换方向了，偏航了啊。”
“不知道啊，我没接到通知啊。”
孙烈朝驾驶舱方向跑去："怎么突然加速了？前面有东西？"
驾驶舱里传来舵手的回应：
"队长说前面有一群水母，要追上去看看。"
孙烈愣了一下，转身快步走到船舷边，学着孙嫣的动作，将手搭在眉骨上往前看了一会儿，
果然看见远处海面上漂浮着一片半透明的影子，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浅粉色光晕，像一大片被水浸透的薄纱在水面上缓缓移动。
他放下手，转头又跑向孙嫣的方向："姐，那东西能吃吗，我们捞它们干嘛啊？"
孙嫣正扶着船舷稳住身形，听到他的问话头也没回：
"顾宴说能吃，就是有毒，这么大的水母，光那层胶质就能晒出不少干货。
万一要是能量充裕，我们说不定能发一笔大的呢。"
船身继续加速向前，船头劈开的水浪比刚才高了一些，碎沫在阳光下被吹散成一片细密的水雾，掠过船舷边缘，落在甲板上，留下一层深浅不一的湿痕。
远处那群水母移动的速度不慢，但它们的轨迹有明显的规律性，几乎是在沿着同一个方向匀速前进，像是在进行某种季节性的迁徙，被海流带着向前。
海船在后方的追赶激起的浪花在阳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点，船上的队员们渐渐从船舱里走出来，三三两两地聚在甲板上，
朝前方那片正在缓慢移动的透明影子张望着，低声议论着什么，隔着一层海风和浪声，听不太清楚具体内容。
海船刚与水母群临近，对方像是察觉到危险似的，
水母群的速度骤然加快了几分，原本匀速前进的透明伞部同时收拢又张开，频率比之前快了近一倍，像是一群被惊扰的飞鸟突然改变队形。
最外围的几只水母开始向两侧散开，给后方更大的个体让出空间，整个群体在几息之间完成了一次阵型调整，由松散的长条形变成了更紧凑的扇形，像是准备应对从后方逼近的威胁。
孙嫣站在船头，扶着船舷看着水母群的阵型变化，她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只体型最大、伞部边缘泛着淡紫色光晕的水母身上，
它位于群体的正中央，周围的小型水母始终与它保持着大约两米的间距，像是在为它留出活动空间。
顾宴顺着媳妇的视线明显的休息到了那只特殊的存在，看了一眼水母群的阵型，低声说了一句："有领头的。"
"那个紫色边沿的。"孙嫣朝那个方向抬手指了指。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