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验自己受不住这份沉默，他咽了口唾沫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打着哈哈道：
“孙天赋师，您大人有大量，不就是一只羊吗？我帮您抓回来，保证活的，毛都不少一根……”
“你刚才叫它什么？”
孙嫣看准时机，直接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李验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，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什么？”李验愣了愣。
“你刚才喊的那声。”
孙嫣一字一顿。
“可以带来运气的羊咩咩。
你怎么知道它会带来运气？”
李验闻言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那一下闪得太快，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，但孙嫣一直紧盯着他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李验的眼神又开始飘，从孙嫣的脸上移到孙湛的刀上，又从刀上移到地上，最后又弹回来，眼神无处安放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他的声音发虚，紧接着又道。
“那羊长得好看，看着就喜气，所以……”
孙湛把刀又是一横。
“你可想好了再说话，这附近可没其他人在这里。”
“随口一说？”
孙嫣不听他的狡辩，迈步向前，语气平平的，甚至还笑了一下。
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重重砸进了李验耳朵里，砸的他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在中央星，我在两仪星，你路过密林，看到一只完全区别于这个星球的异兽，张嘴就叫出来‘可以带来运气的羊咩咩’。
你以为你是谁？你是星际异兽百科大全？”
李验额头上的汗立即冒了出来，顺着鼻梁往下滑，滴在他的手背上。
见两人对他的背景一点都没流露出畏惧，意识到不好。
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袖口，感受着脖子间又涌出了一股暖意。
他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