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七等人也齐刷跪下。
周围刚逃出来的百姓听见“陛下”二字,顿时如浪一般跪倒。
张皓快步上前,将许季安拉了起来。
“行了。”
“你这回是真立了大功,不必趴着。”
许季安眼圈一下红了。
他这一个月吃不好、睡不好,白天还得装成登仙教的铁腕副坛主,亲手烧报纸、抓逃人,晚上又偷偷送百姓出阵。
左慈若发现一点端倪,他全家都得被送进登仙楼。
如今踩在阵外土地上,绷了几十天的那根弦终于松了。
“陛下。”
许季安吸了吸鼻子。
“臣这回真差点回不来了。”
“阳城县坛主昨夜便发现人数不对,带了八百白甲兵封城。”
“要不是孙什长提前开了东南水门,臣此时怕是已经被炼成人丹了。”
张皓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朕记着。”
“你救出来的每一个人,神国都给你记功。”
他转头吩咐和珅。
“许季安晋监察司副指挥使,赐宅一座、黄金千两、良田三百亩。”
“随他出阵之人,按功登记。”
“死在路上的,查清家眷,照烈士例抚恤。”
许季安听见前半截,嘴角已经压不住。
听到“副指挥使”时,他双膝一软,又跪了下去。
“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