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身虚幻。
没有剑格,没有纹路,没有任何神兵该有的锋芒。
它看上去很普通。
却让左慈手中的摄生剑剧烈颤抖。
左慈脸色一沉,继续压下剑锋。
“给我破!”
摄生剑劈在光剑上。
没有轰鸣。
没有气浪。
只有一声极轻的脆响。
叮。
摄生剑上,忽然冒出一缕清光。
那清光温和,干净,与左慈剑上的血煞格格不入。
左慈愣住了。
“师尊?”
他握剑的五指骤然发白。
摄生剑在抗拒他。
剑中残留的杨朱剑意,曾认童渊为传人,曾随童渊渡过百年光阴,也曾一剑劈开洛阳白云阵。
可它从未认可过左慈。
“为什么?!”
左慈冲摄生剑喷出一口精血。
摄生剑依旧在震。
张皓终于垂下眼。
那双古老而悲悯的眸子,落在左慈身上。
“剑可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