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甲士又退远了些。
偏阁门被关严。
张皓看向三个少年。
李意期道:“他们本就知道,没必要避着。”
张皓点头。
李意期压低声音。
“左慈的尸解代形邪阵扩张极快,一旦让邪阵扩得足够大,天下就没人能治他。”
“那邪阵能遮蔽天机,让天道看不见阵中的异常。”
“可若能在邪阵上撕开一道足够大的破绽,让天道重新注视洛阳,左慈必遭道雷。”
“司马徽准备在洛阳三百里范围内,布一座七方通天剑阵。”
张皓呼吸微顿。
李意期继续道:“七方通天剑阵,便是为此而设。”
“待左慈邪阵扩张至三百里时,七方剑阵同时发动。”
“到时会在那层白云气墙上撕开一道短时间无法弥合的巨大缺口。”
“缺口一开,天道便会看见洛阳。”
“左慈必死。”
张皓看向李意期。
“需要贫道做什么?”
李意期也看向他腰间。
“剑阵需要七柄灵剑为骨。”
“含光、承影、鱼肠、纯钧、湛卢,已有五柄。”
“宵练在我手中,是第六柄。”
“第七柄,在陛下腰间。”
偏阁里安静下来。
张皓低头。
摄生剑静静挂在腰侧。
那是童渊的剑。
也是童渊燃尽神魂之后,留给他的唯一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