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太原那些白甲兵砍掉了胳膊来能跑。”
“原来都是死人。”
张任站在旁边,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记住。”
“白甲兵都是被妖道害死的百姓。”
“打碎他们的头,是送他们解脱。”
士卒沉默片刻,齐声应诺。
邯郸城。
丛台殿前的红绸已经全拆了。
换上黑黄两色战旗。
高台下,三军列阵。
玄甲步卒在前。
三千白马义从在左。
审判卫在右。
世家使者被强行带到两侧观礼。
他们本来是来送女儿、送礼、攀关系的。
现在全成了见证人。
河东卫氏家主手心全是汗。
他哑然道。
“这是要祭旗?”
没人敢再说话。
午后。
孙德被拖上高台。
他已经没了昨日嚣张。
头发散乱,脸上全是血,嘴里还塞着布。
两名审判卫把他按跪在张皓面前。
张皓坐在高台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