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徽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。
“左慈神识笼罩全阵。”
“蝼蚁入阵,尚且会被察觉。”
“何况布阵需定方位、埋引天材、压地脉,至少大半日工夫。”
“冲进去当他面布阵,是送死。”
李意期一拍胸脯。
“那我进去缠住他。”
“给你争取时间。”
司马徽看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平静。
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后辈。
“你个半步化神,在他手里撑得了多久?”
李意期被噎住。
司马徽慢悠悠补了一句。
“十息?”
李意期脸一黑。
司马徽又道:“五息?”
“老头,你说话别太伤人。”
“实话最伤人。”
李意期闷头灌了一口酒。
半晌后,他把酒坛放下。
“那就从外头布。”
“能不能快些?”
“早一日布成,能少死很多人。”
司马徽沉默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