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阵在,天机不显。”
“阵若破,天机必泄。”
“他只能困在阵中。”
“走不脱。”
“一旦离阵,天雷立至。”
庙外夜风忽然大了些。
竹叶哗哗作响。
李意期抓起酒坛,灌了一大口。
“可那阵天天在长。”
“今日吞一里,明日吞两里。”
“等它把司隶、豫州、兖州全吞了,到时候天下都是他的阵,谁还能挡?”
司马徽伸出枯瘦的手指,在石桌上虚画了一个圈。
“所以,我要在洛阳三百里范围,按七方布一座通天剑阵。”
李意期身子前倾。
“剑阵?”
“嗯。”
司马徽指尖在圈上点了七处。
“待左慈阵法扩张至三百里,七方剑阵同时发动。”
“在邪阵上撕出一个短时无法弥合的破绽。”
“只要破绽够大,持续够久,天道就会看到阵里被遮掩的异常。”
司马徽抬起眼。
“左慈纵有通天修为,也要被道雷劈成飞灰。”
李意期呼吸重了一拍。
他盯着司马徽画的那个圈。
“既然能破,为何不早布?”
“为何不直接潜进洛阳,戳他阵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