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否认王越的功绩。
但白芷不会因为王越曾救过边关百姓,就把头重新长回来。
张梁也不会。
李意期的声音冷了下去。
“后来,天下大乱。”
“有妖道于巨鹿举事,施妖法屠尽巨鹿军民十余万,入太行为寇。”
“官军剿之不力。”
“四十余岁的王越,单人持剑入贼窟。”
“他要杀妖道,除魔卫道。”
“也要为巨鹿十余万冤魂,讨个公道。”
李意期冷笑一声。
“他失败了。”
“被贼众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。”
“连骨灰都被融入铜铁,铸成这尊跪像,立在这里。”
他说到最后,咬重了四个字。
“大贤良师。”
讥讽之意,没有半点遮掩。
“王越一生,行的是侠义事,救的是边关民,杀的是边寇反贼。”
“他不该死后还受这种折辱。”
李意期向前踏了一步。
无形威压像山一样压下。
张皓胸口一闷,周身骨骼都发出细响。
“你撤去跪像。”
“给他另立碑铭。”
“此事,我李意期说了算。”
不是商量。
是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