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行山。
太平谷深处。
火器研发秘坊外,三道岗哨。
十步一人,五步一牌。
木牌上写着八个黑字。
闲人近前者,斩。
山壁被炸得焦黑。
地上铺着厚厚湿土。
四周立着木桩,木桩后躲着一群灰头土脸的匠人。
张皓没穿龙袍,只披着一件青色大氅,站在试射场边。
他盯着前方那个丑东西,眼皮直跳。
那东西很丑。
一个半人高的铁皮大圆桶。
桶身用铜箍勒了四五圈,底下卡着木制底座,铜底留着一个引线孔。
怎么看都不像炮。
更像村口老王家腌咸菜的破缸。
刘老六蹲在铁皮桶旁,手里拿着炭笔,满脸黑灰,眼珠子亮得吓人。
“陛下,成了!”
张皓捂着鼻子。
“刘老六,你说的好东西,就这?”
刘老六露出一口被硝烟熏黑的牙。
“陛下,这便是您说的飞雷桶。”
张皓嘴角一抽。
贫道当初只是随口说了个概念。
铁皮油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