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狱司底层。
寒气沿着石缝往外钻。
铁槽里的火把烧得只剩半截,火星落进墙角积水里,发出轻响。
曹操尸傀坐在精钢铁笼中。
貂蝉跪在三步外。
素白宫裙被地上的寒气浸湿,额前几缕发丝贴在鬓边。
尸傀右眼窝里的红光跳了一下。
左慈的声音,从那具干瘪的喉咙里挤出。
“这十余日,你日日与他同修?”
貂蝉伏低身子。
“回仙师,是。”
“他可曾照贫道所赐法门行气?”
貂蝉沉默片刻。
她不懂修炼。
她只记得张皓抱着她时,掌心总有温热气机游走。
那气机过处,她体内每隔三日便要翻腾作痛的阴冷邪气,便会安分许多。
经脉也不似从前那般冷。
貂蝉垂着眼。
“弟子不通修行,不敢妄言。”
曹操尸傀的右眼红光一亮。
“贫道问什么,你答什么。”
貂蝉伏得更低。
“是。”
左慈道:“他与你亲近之时,可有引导气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