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知疲倦,气血暴涨,便说明丹力已经入体。
张角没有察觉丹中依赖。
也没有学会功法里的采补手段。
资质实在太差。
差到美人在怀,丹药在腹,功法在手,还能练得一塌糊涂。
左慈越想,越觉得可笑。
“张角啊张角。”
尸傀嘴角僵硬地扯动。
“贫道将路铺到你脚下,你竟连走都走不稳。”
貂蝉伏在地上,没有接话。
左慈又问:“他近日可曾议兵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赵云、张绣、张任、甘宁,可曾入宫密议?”
“弟子不知。”
“你在宫中,怎会不知?”
貂蝉道:“张角多在寝殿,偶尔见贾诩与和珅。赵云在外守关,张绣与张任还在并州整军,甘宁水师听闻仍在黄河。”
左慈沉吟。
黄天城暂且无战意。
司隶仙豆已经种下。
人口大计有了粮,后面不起刀兵,人口增长自是容易。
只要张角继续沉迷修行,不再出乱子,后面什么都好说。
可若张角练上一年半载毫无进境,觉得修仙不过如此,早晚又会想起刀兵。
不行。
不能让他失了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