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他种在她神魂深处的那缕邪气,都被冲淡了半分。
这算什么?
采补采到一半,反倒给炉鼎补身子?
左慈心中生出一丝烦躁。
他压着怒意,又问:“丹呢?”
貂蝉道:“他服了。”
“可有按时服?”
“每次同修之后,弟子都会照仙师吩咐奉丹。”
“他可曾推拒?”
“不曾。”
左慈道:“你亲眼看他吞下?”
“亲眼所见。”
“入口之后,他有何反应?”
貂蝉抬了抬头,又很快垂下。
“弟子不懂丹理。”
“说你看见的。”
貂蝉指尖轻轻碰着冰冷地砖。
“他不知疲倦。”
曹操尸傀喉中挤出一声低笑。
“服了人丹,自然不知疲倦。”
“还有呢?”
貂蝉又道:“精气也盛。”
“夜里少睡,白日照常临朝。”
左慈听到这里,心中那点疑虑散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