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终于能进去了。
虽然仍旧粗重,却不再像刀割。
“顺了……”
老叟怔怔摸着胸口。
“这里顺了。”
门外有人低声惊呼。
“真神了!”
“方才秦老丈还喘不上来。”
“都成这样,还能把气接回来?”
“这便是医圣的手段?”
一个年轻教徒喃喃道:“真名不虚传。”
许季安看了他一眼。
年轻教徒立刻闭嘴。
张仲景收针。
“我救不了他的命。”
老叟刚露出的欢喜僵住。
张仲景道:“肺痈入里太深,只能拖。”
“按我方子服药,忌丹,忌酒,忌房事,或可撑数月。”
“若服登仙丹,仍是死路一条。”
老叟低头看着那粒丹,手指发颤。
许季安温声道:“秦老丈,听张长沙的。”
“三日后小登仙会,你先听法。”
“身子稳了,再走。”
“仙师慈悲,不会因你晚几日便弃你。”
老叟眼泪一下流了出来。
“仙师慈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