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是自己吃的。
香炉是转献。
每一样都有说法。
每一样都堵得死死的。
陆衡跪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气。
他明明知道,相府偏厅里的金银珍宝,堆得像小山。
这些说辞,不过是借口。
是糊弄他的。
也是糊弄天下人的。
陆衡闭上眼。
脑海里浮现父亲临终前那句话。
法不阿贵,绳不挠曲。
他缓缓睁眼。
眼底一片血红。
“臣还有一问!”
殿中数人脸色骤变。
还敢说?
连方才劝他的同僚都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,又硬生生停住。
陆衡抬头。
目光越过和珅,越过贾诩,直直看向御座。
“昨日相府门外——”
他的声音沙哑。
像石头碾过砂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