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后宫不宁,前朝争权。”
“和珅贪财,皇后护短,御史犯上。”
“张角呢?”
貂蝉道:“张角很恼,但最后还是扶皇后上车回宫了。”
左慈问:“此刻他在做什么?”
貂蝉停了停。
“应当在哄皇后。”
石室里安静了一息。
貂蝉低声道:“今日一早,皇后推门看见弟子与张角同榻,面色很不好。”
“后来相府之事,她应该是借题发作。”
“张角若是想安抚好皇后,应当还在太平宫中。”
左慈彻底放心了。
人心之事,最难作假。
一个刚册立的皇后,看见洛阳送来的绝色女子睡在夫君榻上,不怒才怪。
张角既想要对得起患难与共的甄氏,又舍不得貂蝉这等炉鼎。
左右为难。
正合常理。
左慈道:“从今往后,你要多与他同修。”
貂蝉伏地。
“是。”
“若他不肯服丹,你便哄他服。”
“若他只贪欢不运功,你便引他照功法行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