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路、运矿、办学、铺渠、清丈田地、开商路、建仓场。”
“谁想活,就替陛下办事。”
“办得好,留名。”
“办不好,留头。”
张皓看了他一眼。
这狗东西。
贪是真贪。
能干也是真能干。
他又翻了几卷副册。
上面不是金银,而是宅院、仓场、铺面、码头、车行、船队、田庄、人手、商路、地方担保。
还有矿路修筑与桥渠劳役。
和珅低声道:“能搬进府的财货,八成都在这里。”
“剩下两成都是一些资产。”
“宅院、仓场、铺面、码头、车行、船队、田庄,都在账册副卷里。”
“还有几家送的是人手、商路、地方担保、矿路修筑、桥渠劳役。”
“这些东西看不见,却比金银更值钱。”
张皓点了点头。
“门关上。”
刘全立刻使眼色。
亲卫退出三步。
两个审判卫小吏也退到外间守着。
偏厅门合上。
张宝站在门口,亲自守着。
厅内只剩张皓、贾诩、和珅、张宝和刘全。
张皓走到主位坐下,敲了敲案几。
“和珅,朕问你一件事。”
和珅立刻肃容。
“陛下请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