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到了你嘴里，就成了罪？”
他往前走了半步。
声音仍旧温和。
“陆御史，本相看你不是在弹劾本相。”
“你是看不起本相商贾出身吧？”
陆衡脸色一变。
“臣没有！”
和珅笑道：“没有？”
“方才是谁说商贾之才，可为掌柜，可为管家，不可为宰相？”
“是谁说本相逐利为本，轻义为重？”
“是谁说陛下以商人为相，是以国器为市肆，以朝堂为货场？”
他声音不大，却一句比一句狠。
“陆御史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太平神国不搞士农工商那一套？”
“是不是忘了，陛下早说过，百姓凭本事吃饭，士农工商，不分贵贱？”
陆衡嘴唇动了动。
和珅又逼近一步。
“还是说，你不但看不起本相，也看不起天下商贾？”
“本相出身商贾。”
“皇后娘娘，同样出身商贾世家。”
这一句落下，陆衡脸色瞬间白了。
和珅眼睛眯起，语气更轻。
“陆御史，你是不是也觉得皇后娘娘出身低了？”
“是不是也觉得陛下识人不明？”
“是不是也觉得甄氏商贾之家，不配为后？”
扑通一声。
陆衡直接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