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慈这老狗。
拿人当棋子,当丹材也就罢了。
连这么个姑娘也不放过。
貂蝉抬起头,声音很轻。
“陛下。”
张皓伸手捏住她下巴,故意笑了一声。
“左仙师倒是舍得。”
貂蝉睫毛颤了一下。
她似乎想低头。
可张皓没让。
他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拿起那本《阴阳合炁》。
册子被他翻得哗啦啦作响。
上头的字画,看得人脸红。
张皓表面眯眼笑,心里却在骂。
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左慈不愧是老妖道。
采补写得跟修仙似的。
杀人写得跟慈悲似的。
貂蝉低声道:“仙师说,陛下初入道途,若有妾身相助,进境会快许多。”
“哦?”
张皓把册子往床榻旁一丢,弯腰将她抱起。
貂蝉身子僵住。
张皓声音放大了些,像是故意说给什么人听。
“那朕倒要试试,仙师的法门,到底有没有他说的那般神妙。”
宫灯摇晃。
纱帐落下。
貂蝉雪白的手指攥紧了锦被。
她很顺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