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珅摇着折扇,小声道:“陛下为了神国,当真是忍辱负重。”
张宝扭头看他。
“你管这叫忍辱负重?”
和珅认真道:“自然。”
“陛下心怀天下,岂会贪恋美色?”
张宝看了一眼寝宫方向。
沉默了。
半晌后,他骂了一句。
“老妖道迟早得死。”
贾诩点头。
“会的。”
寝宫门一关。
外头的脚步声、衣甲声、张宝压着火的骂声,全都被厚重宫门挡在外面。
殿内只剩灯火。
还有貂蝉身上那股淡淡脂粉香。
张皓搂着她往里走,脚步很快。
急得像色中饿鬼。
貂蝉被他带得踉跄了一下,怀里的漆盒险些落地。
张皓眼疾手快,一把接住,又顺手把漆盒扔到案上。
砰的一声。
玉瓶在盒中轻轻一撞。
貂蝉肩头一颤。
张皓低头看她。
她那双眼仍旧很美。
只是美得有些空。
像一汪被白雾盖住的水,看得见光,却看不见底。
张皓心里骂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