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又道:“陛下可以不碰她。”
张皓一愣。
贾诩道:“但不能不收。”
“收下,是给左慈看。”
“怎么相处,是陛下自己定。”
张皓狐疑地看着他。
“这有什么说法?”
贾诩淡淡道:“臣只是觉得,既然左慈送来一只眼睛,我们不妨也给这只眼睛看些该看的东西。”
张皓皱眉。
“比如?”
贾诩道:“比如陛下沉迷丹道。”
“比如和珅日益跋扈。”
“比如诸将心生不满。”
“比如皇后年少,无力约束后宫。”
“比如太平神国内部,看似烈火烹油,实则暗流汹涌。”
张皓听着听着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你这是要让我真当昏君啊。”
贾诩道:“是装。”
张皓没好气道:“装久了别人会当真的。”
贾诩看着他。
“别人当不当真,不重要。”
“当务之急,是让左慈当真。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张皓烦躁地揉了揉眉心。
他知道贾诩说得对。
正因为知道,才更烦。
左慈送貂蝉来,不只是美人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