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咱们把与司隶、洛阳通商的账都写清楚,再献半数家财入太平学田,便可说是为神国深入敌后敛财。”
“到时候,罪就能变成功。”
“伯父,这是天大的好事啊!”
正堂里死一样安静。
几个族老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。
赵丰站起身。
一步。
两步。
走到赵平面前。
赵平还在笑。
“伯父,和相说了,只要钱给够,死的也能说成活的。”
“咱们赵家这次是遇到贵人了!”
“只要舍出半数家财,家父便有机会免死,赵家也能保住。”
“说不定,日后孩儿还能借太平学田之事,得陛下重用呢。”
啪!
赵平话还没说完,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。
赵平被打得一个踉跄,撞在椅子上。
“伯父?”
赵丰脸色惨白,嘴唇发抖。
“蠢货!”
“你这个蠢货!”
赵平急道:“伯父为何打我?这是好事啊!”
“好事?”
赵丰气得胸口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