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相……”
和珅叹了口气。
“赵郎君啊。”
“赵吉的事,和某也听说了。”
“说句不该说的,他确实倒霉。”
赵平急道:“和相……”
和珅抬手,止住他的话。
“若只是寻常贪墨,下面审一审,罚一罚,未必没有转圜余地。”
“可偏偏,此案犯到了陛下眼前。”
“陛下亲自督查。”
“又在开国首朝,当着满朝文武说了。”
“太平神国,有功必赏,有罪必罚,不因改元开国徇私。”
“这就是金口玉言。”
和珅看着赵平,语气很轻。
“陛下金口玉言,说该死,那便是该死。”
“你让和某怎么救?”
“和某刚才就说了。”
“我只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家仆。”
“家仆,怎敢替主子拿主意?”
赵平身子一晃。
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可……可和相是宰相啊!”
“宰相?”
和珅笑了一声。
“宰相也是臣。”
“更何况,审判卫那边,是贾太平令盯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