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您一转手,价翻三倍。”
和珅哈哈一笑。
“那也是卫家的羊好,枣好。”
“和某不过是沾光。”
卫觊叹了一声。
“所以啊,老夫这些年一直觉得,和相不是池中物。”
“当年在商路上,您就是这个。”
他说着,竖起大拇指。
“如今入了太平神国,更是一步登天。”
和珅笑得越发谦卑。
“卫公说笑了。”
“和某再如何,也不过是个下人出身。”
“哪里比得上卫公,一家之主,河东望族,门第清贵。”
卫觊摇头。
“和相,您这话就是见外了。”
“如今是什么世道?”
“大汉旧门第,还能撑几日?”
“您是陛下心腹,又是皇后娘娘家臣。”
“太平道老人那么多,跟随陛下从太行山杀出来的黄巾旧部那么多。”
“您才入太平道一年多,就已是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。”
“这还叫下人?”
卫觊压低声音。
“老兄弟富贵了,可不能忘了当年路上一起喝过酒、吃过羊的人啊。”
和珅脸上的笑意不变。
手却重新摸上案上那两颗琉璃珠。
他轻轻一转。
琉璃珠在掌心碰出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