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继续道:“可此事,孩儿不能去求。”
堂中哭声一滞。
赵丰脸上的柔和瞬间消失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赵云抬头。
“朝堂上,陛下已明言,太平神国以法治国。”
“有功者赏,有罪者罚。”
“不因亲疏,不因贵贱。”
“孩儿既在朝堂附议,便不能转身回家,又替自家人求情。”
赵平猛地抬头。
“那是我爹!”
赵云看向他。
“若赵吉只是你父亲,孩儿可以跪在陛下面前请罪。”
“可他还是教育部吏目。”
“他手里管的是学堂纸张,是天下孩子读书的路。”
“他贪的不是赵家的钱。”
“是百姓的钱。”
“是烈属的钱。”
“是孩子的前程,是太平神国的未来。”
赵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赵丰眼神阴沉。
“这些话,是谁同你说的?”
赵云看着他。
“还需要谁说吗?”
他低声道:“父亲,当年您以家书骗我回真定,我最后也没有怨您。”
赵丰脸色瞬间发白。
赵平也僵住了。
这件事,赵家谁都不敢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