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如今是骠骑将军,是太平神国门面。
骂可以在心里骂。
传出去,被审判卫的人听到又是麻烦。
赵丰闭了闭眼。
他想起赵吉被抓那天。
张皓亲自定性。
从重从严。
当时他就知道,正路走不通。
唯一的指望,就是开国大赦。
从秦到汉,哪个皇帝登基不大赦?
这是规矩。
是祖制。
赵丰赌的就是这个。
可张皓偏偏不按规矩来。
赵云还在朝堂上亲手把路堵死了。
赵平爬到赵丰脚边,声音发抖。
“大伯,怎么办?”
“我爹怎么办?”
“子龙不能不管啊,他是我爹亲侄子!”
赵丰沉默很久。
然后缓缓抬眼。
“赵云在朝堂上当众表态,叫他改口,他不会改。”
“他这个人,最重信义,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来。”
赵平眼里刚亮起的一点光,又暗了下去。
“那怎么办?”
赵丰盯着他。
“求他向陛下求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