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吏怔住了。
不是杀?
只是关起来吃饭?
他脑子一时都没转过来。
张宝也愣了。
贾诩却慢慢抬眼,看向张皓。
那双深沉的眼睛里,终于有了一点波动。
三年前。
太行山。
他第一次见张角时,也有过这种感觉。
这个人看似插科打诨,满嘴胡话。
可偏偏总能在最不该看透的地方,看透人心。
谁能信。
谁不能信。
谁是假投靠。
谁是真归心。
他似乎从来没有看错过。
当初贾诩不信。
后来被治得服服帖帖。
如今再看,依旧如此。
贾诩拱手。
“臣明白。”
张皓表面淡定。
心里却骂了一句。
明白个屁。
贫道哪里会看透人心?
贫道只是会看系统标识。
这两个小吏,一个已经是信徒,一个还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