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皓的喘息声,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粗重。
“每月三百粒人丹,不够。”
左慈声线里带着不悦。
“你才初服丹,三百粒足够。”
“以后贫道若筑基了呢?”
“若结丹了呢?”
“你总不能让贫道刚摸到仙门,就断粮吧?”
左慈的傲慢几乎要溢出尸傀。
“待你真能走到那一步,本座自然会给你加。”
张皓竖起一根沾着汗水的手指。
“不够。”
“贫道要好功法。”
“要更多的丹。”
“你若看上太平神国什么东西,只要不是火器,都可以谈。”
“粮、布、盐、铁、工匠、医者,甚至印书坊,贫道都能给。”
“但火器不行。”
他盯着那双灰白眼珠。
“这一点没得谈。”
“你一旦碰火器,贫道立刻翻脸。”
左慈眼底的红光,泛起危险色泽。
“你就这么怕火器?”
张皓扯动嘴角,将问题抛了回去。
“你不怕贫道跟你鱼死网破?”
两道截然不同的视线,隔着生铁铸造的牢笼,在半空交汇。
一个站在黄天城潮湿阴冷的地底。
一个端坐于洛阳诡异莫测的白雾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