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看向那些箱子。
“可看这阵仗,像是把半个东观都搬来了。”
东观,乃蔡邕于洛阳修书之所。
其内书籍文献非常多。
蔡邕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手指又落在了那卷旧简上。
过了几息,他才开口。
“太平王说得差不多。”
“老夫确实带走了不少东观藏书的抄本,还有自己这些年收录的碑拓、旧简、残卷。”
“有些并非孤本。”
“有些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若老夫不带出来,或许很快便见不到了。”
张皓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洛阳出事了?”
蔡邕看着茶盏。
“洛阳早就出事了。”
正堂静了下来。
外头风吹槐枝,沙沙作响。
蔡邕缓缓道:“太平王应当知道,天子已拜左慈为师。”
张皓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何止知道。
贫道还亲眼看着那老妖道腾云驾雾,气墙挡炮。
蔡邕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天子年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