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皓立刻问:“只是什么?”
蔡邕迟疑了一下。
“老夫总觉得他们眼神不对。”
“看人时,很空。”
“说话也太顺。”
“像背熟的文章。”
司马朗道:“可曾试他们经义?”
蔡邕点头。
“试过。”
“卖酒家的儿子从未读过书,回来后竟能背几段登仙经。”
“抄书匠的侄儿原本识字,回来后却对昔日熟读的《论语》多有错漏。”
“老夫问他旧事,他答得上。”
“问得细些,便开始头疼。”
张皓的手指停住。
“头疼?”
蔡邕道:“捂着头,说凡尘杂念扰他仙根。”
张皓低声骂了一句。
这味儿太熟了。
洗脑。
催眠。
八成魂魄都被动了手脚。
或者更恶心一点,回来的压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。
蔡邕又道:“老夫不懂修行术法。”
“只觉此事处处不妥。”
“让天下百姓不事生产,离田弃业,去修什么仙,迟早天下大乱。”
“若人人都想登仙,谁来种粮?谁来织布?谁来修渠?谁来养父母妻儿?”
司马朗沉声道:“此乃乱国邪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