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弟子对不起您。”
“您让我照看师弟。”
“我没照看好。”
他的头低了下去。额头抵住冰凉的剑身。
“他杀了那么多人。”
“他还要杀更多。”
“我拦不住他。”
“我打不过他。”
“我连这间破屋子都出不去。”
“我有什么用?”
“我活了一百多年。修为一步不进。”
“守不住道统。也守不住他。”
“我算什么师兄?”
“我守什么道统?”
声音在密封的丹房里回荡。
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他自己的声音撞在石壁上。
闷闷地碎开。
童渊就这么坐着。
抱着剑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突然。
脚下的石板震了一下。
“咚。”
很沉。很闷。
像地底有什么东西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