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不太好。
眼眶有点红。
但他不是会哭的人。
他只是眼眶红了一下。
甘宁走到张皓跟前。
手里捧着一样东西。
一把剑。
剑身黑中透青。
护手处有古老的篆字。
一面“摄生”。
一面“无死地”。
水珠还顺着剑身往下淌。
“主公。”
甘宁的声音比平时哑。
“这是童渊老前辈的遗物。”
他把剑双手递过来。
“弟兄们刚从洛水里捞出来的。沉在河底。剑身上还在发光。水下面看得一清二楚。拖上来得费了老大劲。这剑沉得跟铁砧一样。”
张皓的目光落在那把剑上。
摄生剑。
童渊的剑。
道祖老子的配剑。
它穿透了左慈的胸口。
击碎了封锁全城的气墙。
然后坠入洛水。
现在。
躺在甘宁的手里。
剑身上的篆字在月光下隐隐泛着幽光。
暗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