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百张一模一样的白面具,沉默地、整齐地行进在长街上。
百姓们安静了下来。
不是不想喊。
是被这股莫名的压迫感按住了。
童渊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那些白甲侍卫——
不对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些侍卫的步伐上。
整齐得不正常。
不是军伍操练出来的那种整齐。
是——一模一样。
步幅一样。抬脚高度一样。落地的角度一样。
连呼吸的频率都一样。
像一个人分成了几百份。
……
童渊没有多看。
他的目光越过侍卫方阵,落在了队伍的核心。
一辆巨大的车驾。
六匹纯白马拉着。
车身通体鎏金,顶部是一个三层的华盖。
最上层的华盖中央,插着一根三尺来长的玉如意。
玉如意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车帘是半透明的白纱。
纱帘之后,坐着一个人。
看不清脸。
只能看到一个轮廓。
身形修长。
道袍宽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