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走近了——
童渊的脚步停了。
他皱起眉。
越靠近这座塔,他就越能感觉到——
不对劲。
一种弥漫在空气中的、极其微弱的、但确实存在的……
腥。
不是血腥。
是一种腐烂的、甜腻的腥。
像是什么东西在这座塔底下腐烂了很久。
但又被某种力量盖住了大半,只漏出一丝一缕。
普通人闻不到。
但他闻得到。
……
登仙楼前方的广场上,守卫密了起来。
不再是普通的宫廷侍卫。
是白天那种白甲面具兵。
十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
全部一动不动地站在黑暗中。
白面具在微弱的塔光中泛着冷幽幽的光。
像一具具站着的殉葬俑。
童渊看了它们一眼。
步子没停。
他裹着道袍,径直从两名白甲兵中间走过。
距离不到三尺。
白甲兵纹丝未动。
面具后面的黑色眼孔空洞地望着前方。
仿佛他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