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不是小打小闹的干涉。
是明目张胆的、大规模的、从根基上改变人道气运的干涉。
按照天道的规则——
这种程度的干涉,降下的反噬足以让他形神俱灭。
但左慈——
好像没事。
不仅没事,反而活得比天柱山那次更好。
凭什么?
上次在洛阳布个避瘟阵,就已经引发了丹毒全面爆发。
现在做的事比那次大了何止百倍——
怎么反倒安然无恙了?
童渊想不通。
他又抬头看了一眼那片白云。
白云悬浮在皇城上空,纹丝不动。
远处的铜驼街方向传来阵阵欢呼声——“仙师”的分身大概正在“传法送丹”。
童渊放下了茶盏。
他做了个决定。
等天黑。
……
深夜。
子时三刻。
洛阳城万籁俱寂。
宵禁令下,街面上没有行人。
只有巡夜的兵士提着灯笼,三五成队地在街巷间穿行。
月光被头顶那片不散的白云遮住了大半,城内暗沉沉的,只有皇城方向偶尔透出的那一缕金光,像远处的灯火。
童渊从酒楼后门出来。
他摸了摸背上的布包。
摄生剑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