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荚里头都鼓鼓囊囊,饱得快裂了。
掰开来一看——
颗颗滚圆。
金黄色的。皮薄。光滑。
这不是菽。
这他娘的绝对不是菽。
老赵头的手开始抖。
他不是激动。
是害怕。
种了一辈子地的人,看到一个完全超出认知的东西,第一反应不是高兴——是害怕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豆子?”
旁边几个人也停了手,凑过来看。
“哟——这豆子咋嫩大?”
“你看这秆,直的!菽啥时候是直着长的?”
“我活了四十年,没见过这样的豆子。”
“老赵头,你种地最有经验,你说——这玩意咋长这样?”
老赵头没说话。
他蹲在那里,捧着掌心的三颗黄豆,像捧着三颗金子。
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话。
“一亩地……这得打多少出来?”
声音在发颤。
——
收割持续到午时。
日头正毒。但没人喊累。
因为越割越不对劲。
三千多个百姓代表,来自冀州各地,都是跟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庄稼人。
他们割着割着就发现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