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差点吐出来。
“主公?”贾诩察觉到了他的异常。
张皓摆了摆手,深吸了几口气,把那股翻涌的恶心强压下去。
“我没事。”
他不可能跟贾诩解释这些。
他没法告诉贾诩某些事。
他更没法告诉贾诩——
他在那些人的笑容里,看到了自己治下百姓的影子。
不。
不一样的。
张皓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不一样。
我给了他们红薯。给了他们仙豆。给了他们积分制。给了他们田地。给了他们冬衣。给了他们学堂。给了他们公平。
我不是那种人。
太平道不是那种——
但另一个声音立刻冒了上来。
冷冰冰的,不带一点温度。
你确定吗?
你给了他们这些东西。
然后呢?
然后他们信了你。
然后他们跪了你。
然后他们把你当神。
然后你让他们干什么,他们就干什么。
这跟那有什么区别?
唯一的区别是——你给的饼大一些。大到他们能吃饱。
但本质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