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索了半天,他掏出了一枚灰扑扑的物件。
那是一枚残破的玉牌。
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,边缘缺损严重,看起来就像是从哪个古墓里挖出来的陪葬品,黯淡无光,没有丝毫灵气波动。
“拿去。”
咸子巫用力将玉牌扔向左慈。
力道很大,带着明显的怨气。
左慈伸手接住。
只看了一眼,他那张一直挂着轻蔑冷笑的脸上,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。
“这是……玉简?”
左慈的指腹在玉牌粗糙的表面轻轻摩挲,感受着那种极其特殊的材质。
玉简。
上古炼气士用来专门记录功法和神识的特殊载体。
这种东西,早就在修真界绝迹了。
上千年来,从来没有没出现过。
左慈也只是在很小的时候,听自己的师父杨朱偶尔提起过一次。
没想到,这几个躲在阴山里的老鼠,手里居然真的有这种传说中的东西。
咸子巫看着左慈脸上的惊讶,冷哼了一声。
“左元放,你不愧是道门正统出身。”
“见识果然不凡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酸意和嫉妒。
他们四人当年被逐出师门,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到大漠,偶然在一处上古遗迹中发现了这枚玉简。
因为不懂如何正确使用,只能靠着最笨的方法去揣摩,瞎练一通,结果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现在看到左慈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历,心里自然极度不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