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你哪个营的?蹲这儿干啥呢?”
张皓转过头。
一个裹着黄巾、腰挎短刀的汉子大步走过来。
身上穿着太平道的制式号衣,左臂上缠着一条红布条——这是流民区管事的标记。
张皓认得这套行头。
这是太平道最基层的管理人员。
通常由老营兵里挑出来的骨干担任,负责一片流民区的日常管理。
“我是冀州来的。”张皓站起来,弓着腰,堆出一脸谦卑的笑,“前些日子刚编进东营。”
管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又瞥了一眼旁边的甄宓和甘宁。
“冀州来的?编册了没有?”
“编了编了。”张皓连连点头。
管事哼了一声,又问:“刚才问东问西的,问啥呢?”
“嘿嘿,没啥。”张皓挠了挠头,“就是听说大贤良师开了学堂,娃娃上学不要钱。我家有个小子,今年八岁了,寻思着能不能送去认几个字。”
管事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。
“学堂?”
“哪来的学堂?”
张皓愣了一下。
他伸手指向不远处路口的土墙。
那面墙上贴着一张告示。
字迹工整,盖着教育部的大红印章。
写得明明白白——
“凡太平道治下,六至十二岁孩童,不限出身,皆可免费入学,食宿全免。黄天城南义学、城北义学、东营义学……均设报名处。”
“那。”张皓指着告示,“写得清清楚楚。适龄都能报名,不问出身不问来历,免费,还包吃包住。”
周围几个正在歇脚的农人闻声看了过来。
有人伸长了脖子,想看那告示上写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