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太硬太脆,刻不了线,也扛不住反复炮击。
那什么行?
现代大炮用的是特种钢。
那玩意儿这个时代别说造,连概念都不存在。
还有什么?
一个词从记忆深处跳了出来。
铜。
对。
铜炮。
张皓猛地睁开眼。
他想起来了!
前世在某个旅游景点看过明清时期的古炮,那些炮都是铜的!
铜比铁软,韧性好,不容易开裂。
而且——铜软意味着可以刻线!
“铜。”
张皓吐出一个字。
蒲元愣了一下。
“铜?”
“用铜铸炮身。”
张皓的眼睛亮了,快步走到工坊中央那张大案台前,抄起树枝就在铺开的沙盘上画。
“铜的韧性比铁好,不容易炸裂。而且铜软,可以在里面刻膛线。”
蒲元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为难。
“大贤良师……铜倒是确实比铁好刻。”
他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。
“但您知道铸一根这么粗、这么长的铜炮管,得用多少铜吗?”
张皓当然知道。
这才是真正要命的地方。
冀州不产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