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什么?给敌人疗伤?以德报怨?
“谢……不对!”乌延刚想说话,突然意识到不对劲,“你这妖道,你想干什么?”
张皓没有回答。
他从旁边一名士兵手里借过一把环首刀,掂量了一下分量。
“你说你不怕死,是因为死了能解脱。”
张皓的眼神冷得像冰:“那如果不让你死呢?”
刷!
刀光一闪。
“啊——!!!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柳城上空。
张皓一刀精准地削掉了乌延左手的小拇指。
十指连心,那种剧痛让乌延浑身抽搐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张皓慢条斯理地切下第二根、第三根……
当乌延痛得快要昏死过去时,那道温暖柔和的白光再次亮起。
伤口愈合,断指重生。
除了地上的断指还在,乌延的手掌完好如初。
“你看,又好了。”
张皓笑得很温和,但在乌延眼里,这笑容比恶魔还要恐怖一万倍。
“继续。”
刀光再起。
这一次,是耳朵。
割掉,治好。
捅穿大腿,治好。
挑断脚筋,治好。
张皓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工匠,在反复拆解和组装一件名为“乌延”的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