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嵩转过身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我们的优势,是人多,是粮足。”
“传令下去!”
“从即刻起,各路兵马轮番上阵,昼夜不休!”
“我要让那张角,让那些贼寇,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!”
“我想看看这帮反贼能不眠不休战到几时!”
“诺!”众将领命。
皇甫嵩目光移动,落在了地图上那条蜿蜒的丹河之上。
“还有。”
“今日那支援军,是从太平谷西北河口顺流而入。”
“既能行大船,说明河道畅通。”
他看向坐在左侧的一位老者。
“陶恭祖。”
徐州牧陶谦连忙起身:“在。”
“你徐州兵马虽不擅山地战,但多谙水性。”
“命你率本部七万兵马,立刻绕道前往太平谷西北口。”
“无论是造筏还是调船,务必给我从水路攻进去!两面夹击,我要让他张角插翅难逃!”
陶谦面露难色,但看着皇甫嵩坚决的眼神,只能咬牙应下:“陶某领命!”
就在这时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一阵剧烈的咳嗽声,突兀地在大帐角落响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,是那个刚才进来点灯的亲兵。
那亲兵捂着嘴,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,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皇甫嵩眉头紧皱。
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