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
到处都是血。
吕布没有去追那些溃兵。
他不屑。
他甩了甩方天画戟上的血珠,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宫门。
那里。
何进和杨彪的大旗,还在飘扬。
“驾。”
吕布策马前行。
身后,那千余在屠杀溃逃士兵的并州狼骑全部停手跟上。
在并州时他们就清楚明白,跟吕布作战是何等的畅快。
他们不需要想任何东西。
只要跟着那个背影。
就会胜利。
……
永乐宫前。
原本欢快的气氛,此刻已经荡然无存。
何进的脸色,比死人还要难看。
他听到了西长街传来的惨叫声。
也看到了那些狼狈逃回来的溃兵。
“丘毅呢?”
“丘毅那个废物呢!”
何进抓着一个逃兵的领子,咆哮道。
“死……死了。”
“一个照面……就死了。”
逃兵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那个吕布……他不是人……他不是人啊!”
何进手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