绞盘在尖叫。
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,回荡在死寂的城门洞里。
那是钢铁在哀鸣。
数名力士合力才能撼动的巨型绞盘,此刻正被一双手转动。
一双并不算粗壮,却充斥着毁灭性力量的手。
吕布浑身浴血。
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堆叠的尸体。
他的呼吸平稳得可怕。
“嘎吱——崩!”
随着最后一声巨响,沉重的门栓被暴力顶开。
厚重的西城门,轰然洞开。
夕阳如血,泼洒进来。
那一千名早已等候多时的并州狼骑,看着站在门洞中央的那道身影。
眼神狂热。
如见神明。
……
洛阳宫城,永乐宫外。
这里是权力的中心,也是此刻杀戮的终点。
大将军何进骑在高头大马上。
他很得意。
真的很得意。
在他面前,曾经不可一世的并州狼骑兵,正在节节败退。
那个在他落难后百般凌辱的十常侍张让,如今已被困在玄武门上,成了瓮中之鳖。
“报——!”
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过战阵,跪倒在马前。
“大将军!大事不好!”
“西门……西门破了!”
何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