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子很大。
一看就能装不少箭矢。
赵忠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听宫里的匠人说过,那叫连弩。
这是一种杀人利器。
扣一下扳机,就能射出一连串的箭雨。
这哪里是关隘?
这分明就是一道鬼门关!
真要攻进去得丢多少人命在这里?
“赵常侍,请吧。”
带路的黄巾力士面无表情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赵忠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这还没进山呢,腿肚子就开始转筋了。
他整了整衣冠,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脚下。
原本应该是泥泞不堪的山路,此刻却平整得b不像话。
又是那种灰白色的石头。
铺在地上,严丝合缝。
马车走在上面,连一点颠簸都没有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水泥?”
赵忠心里暗自嘀咕。
他在洛阳也听过这个词,但百闻不如一见。
这简直就是神迹!
只有神仙,才能把烂泥变成石头吧?
一路往里走。
赵忠的心,就像是被丢进了冰窖里,越走越凉。
西天门只是开始。
每隔几里地,就是一道关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