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张皓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这逻辑……太特么闭环了!
这就是顶级谋士的视角吗?
直接预判了整个天下的走势!
“哼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站在旁边当观众的褚燕突然冷哼了一声。
他抱着膀子,一脸的不信。
“全是你的推测。”
“那皇帝都管张让叫‘阿父’了,亲得跟亲爹似的。”
“就算知道是史阿杀的皇子辩又怎么样?”
“又不是奉张让的命令去杀的。”
“大贤良师让印的书里都写了,人家史阿杀皇子是为了救弟弟,关张让屁事。”
褚燕撇了撇嘴,嘟囔道:
“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,还弑君……借那老太监十个胆子他也不敢。”
贾诩也不恼,只是抚着胡须,淡淡一笑。
“褚将军,你太高看皇家的恩情,也太低估帝王的猜忌心了。”
“对于上位者而言,背叛是绝对不可饶恕的死罪。”
“不过,既然褚将军不信,那我们不妨打个赌。”
贾诩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不日,张让必会派心腹之人,秘密前来求见大贤良师。”
“到时候,一切自会明了。”
张皓一听这话,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张让派人来找我?”
“他找我干嘛?”
褚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差点把眼珠子翻过去。
“越说越离谱。”
“张让那阉货找天师干什么?”
“难不成天师还能让他重新做回男人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