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护大贤良师!!”
“杀了他!!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没有命令,没有阵型。
数万黄巾教众,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,化作一片黄色的怒潮,从四面八方,向着高台之上的王越,汹涌而去!
王越的眼神冷漠。
一群蝼蚁。
他提刀,迎着人潮,杀了过去。
噗!噗!噗!
他每一次挥刀,都精准地切开一具喉咙,刺穿一颗心脏。
他身形快到留下残影,在人潮中穿梭,所过之处,留下一地的尸体。
鲜血染红了高台,顺着台阶流淌而下,汇聚成溪。
他杀人,就像是在收割麦子。
一刀,一个。
从不落空。
然而,王越的眉头,却越皱越紧。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!
他曾经一人一剑,杀穿贺兰山数千羌人骑兵的包围。
那些凶悍的蛮族,在他斩杀了数百人之后,便已胆寒,崩溃,四散奔逃。
可眼前这些人……
他们是流民,是农夫,是手无寸铁的弱者!
他们甚至连兵器都没有,只是拿着锄头,木棍,甚至赤手空拳地冲上来!
一个老者,被他一刀划开胸膛,肠子都流了出来,却在临死前,死死抱住他的小腿!
一个妇人,尖叫着扑上来,用牙齿死死咬住他的手臂!
一个少年,用身体撞向他的刀锋,只为了让他挥刀的速度,慢上那么一瞬!